打太后的脸。”
徐汉桥汗如雨下,拱手请示道:“那依皇上,此事未有定论,抓不到犯事主谋,如何善了?”
黄德飞在旁摇了摇头,偷觑一眼赵誉脸色,见赵誉嘴角微弯,勾着抹不大真诚的笑,眼底一派冰冷,想是对这个刚提起来的侍卫统领不甚满意。
赵誉似乎察觉到黄德飞的目光,抬眼掠了他一记,“黄德飞,你说给徐统领听听。”
黄德飞心虚地行了一礼,清了清嗓子,道:“今日事乃是宫婢红锦一人之词,蓄意诬赖,逃避罪责,扰得后宫不宁,太后震怒。依律送入慎行司,从重处罚,以儆效尤……”
说罢,抬眼看了看赵誉的面色。
赵誉垂着眼,已经从新摸起了适才看的书。
徐汉桥不大清楚万岁爷这是什么意思,是满意黄公公的答话呢?还是不满意?他到底该怎么做?
见黄德飞朝他打手势挤眼睛,忙依从地叩头告退,走到廊下,转头对送他出来的黄德飞作揖道:“还请公公明示,卑职该当如何?”
黄德飞叹了口气:“适才不是跟你说了?此事是谁起的头,就由谁来结束。”
徐汉桥抹了把额上的汗,压低声音道:“可是这件事明显是红锦背后有人指使,若放过这个人,后宫如何真正得到安宁?皇上他……”
黄德飞对她比了个嘘声手势,把他拉到一边:“你悄声些!”
徐汉桥憨憨地点了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黄德飞道:“后宫里头咋可能真正安宁?那么多个人,眼睛盯着同一个地儿……”
他叹了声,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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