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你只需记着,天大的事也得往小里化。今儿这事只能封死在红锦一人身上,旁的干系自有皇上自己的法子,你就做好你的事儿,旁的不该你管,你也管不了!你是皇上心腹,这张嘴巴要严,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儿都别往外漏。御前当差,可和你在靶场子受训不一样,不是拼了命的较真儿就行,你可记住了徐统领!”
徐汉桥面色有些复杂,消化了一会儿才露出感激神色,朝黄德飞一揖到地,道:“多谢公公指点。”
从侍从手里拿回宝剑放回腰间,戴回头盔大踏步去了。
黄德飞摇了摇头,叹息着回到殿内。
赵誉手里捧着书,眼睛却并未盯在上面。黄德飞进了杯茶,瞧瞧天色道:“皇上,差不多要上朝了。”
赵誉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黄德飞道:“皇上,您还挂着徐贵人?”
赵誉叹了口气:“人在太后眼皮底下,尚出了这等事,难道我赵誉,注定此生无子?”
黄德飞惊慌失措,忙跪伏于地上:“皇上,万万不可说这种丧气的话啊!皇上天佑之人,万民共主,福泽深厚……”
“行了!”赵誉打断他,嗤笑一声,喝骂:“就你会阿谀奉承!”
黄德飞嘻嘻一笑,站起身来。赵誉瞧了眼天色,揉了揉眉心:“都吩咐好了?”
黄德飞点头:“回皇上,都嘱咐过了。”
赵誉点点头。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怨天尤人多愁善感的男人,这一生遇到过无数次凶险危机,都靠着冷静的头脑和超于常人的意志力度了过去。也只在信任的人跟前随口抱怨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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