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见他买下店中最好的喜服,又包了全套的红烛幔帐,十分不解,“睿大夫,您这是给谁备下的?”他不会听错传闻,睿大夫拒绝了银杏,银杏大哭场后,答应了镇中第富贾家的提亲,婚事也就在半个月后。
既然他不娶银杏,备这婚嫁东西有什么用处?
瑾睿看了看在店中东摸西摸的玫果,“我夫人嫌我娶她时,年纪太小,切都是家中作主,自己没有感觉,让我重新补回给她。”
玫果正摸着个凤冠上珠子在玩,听了这话,耳根子滚烫滚烫的,她不过是句玩笑话,他就当了真,人家问起,他就理所当然的推到了她头上,好不厚道。
但那话的确是出自自己之口,无力反驳,只得立在那儿干笑两声。
瑾睿面无表情,看着伙计收拾他买下的东西。
掌柜愣了半天,自小由家中大人作主拜堂成亲,是天经地义的事,哪曾见过后来再补回的说法,这位睿夫人着实胡闹,她年纪尚小,胡闹也就罢了,这位睿大夫竟然也就着她胡闹,对这位夫人当真是宠得没了谱。
掌柜夫人这时正好在店中,听了这话,长叹了口气,“睿夫人真是好福气,遇上这么个疼爱自己的好夫君,我和我家相公也是娃娃亲,长了这么大,天天对着这些喜服,都不知自己穿上是什么个样子,这生难免遗憾。”
个月后……
玫果坐在院子里把玩着张请柬,忍不住有些窃喜,那个银杏终是要嫁人了,总算可以不来纠缠瑾睿,窃喜之后又有点愧疚,人家要嫁给不喜欢的人,她却在这儿偷着乐,实在有些不厚道。
瑾睿手中捏了本书从诊堂出来,见她正摊开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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