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的烫金请柬当着扇子扇风,扇了两扇,举起来对着光照了照。
自从人家把这请柬送来,她便直在把玩,到现在差不已有半个时辰,还乐此不疲,她玩得高兴,他却看着却心酸,每次见她对光看时,心里就阵阵揪痛。
那夜向她提过治眼的事,她说有万分之的希望也要试,不过他却迟迟没有下手,他怕失手,毒针刺穴,是濮阳家失传年的绝学,父亲鬼面苦心钻研,然刚摸到点门道便丧了身。
他这些年来也是苦研,不时在山里捉些小动物做试验,最近已有小成,但在人的身上却还不曾试过,而且玫果伤在眼部,比身体其他部位是危险不知少倍。
这毒有霸道,他自己太清楚不过,不管是用量,还是插针深浅,又或是玫果体质稍有排斥,她这双眼就完全毁了,再也没有丝毫的希望。
放轻脚步,慢慢走到她面前,在她身边坐下,凝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自那晚以后,她脸上便了许笑。
玫果不知自己身边了个人,仍孜孜不倦的反复将那请柬对着太阳的方向,她没告诉瑾睿,在拿到这张请柬时,无意中发现,对着光,能隐约看到团红色,这是她醒来后,除了黑色以为唯看到的颜色,这个发现让她狂喜,或者有天,她能偷偷看到他……
瑾睿看了她良久,视线才从她脸上移到手中书册上,“人家出嫁,你就能这么开心?”
玫果正举着那请柬,听到他的声音,就象是正在作坏事的小孩被大人捉了个现场,忙将手放了下来,老老实实的放在桌上,“我都不知道穿上红喜服是什么滋味。”
瑾睿抬眼看了看她,身的白衫,这也是他看过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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