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唯颜色,她穿上大红喜服,应该会很美。
玫果手撑着下巴,另只手指在请柬上轻刮,脸上的笑意褪了下去,如果不出那事,现在也该是她和弈风大婚的日子,拽地的大红喜服是母亲早就备下的,不过却没有机会再穿了。
刚才的那份喜悦化成灰烬,消散得无影无踪。
瑾睿见她眼里阴晴不定,不知她又想去了哪里,放下手中书册,“改天我去集上请人为你做上套,让你穿着过过瘾?”
玫果小嘴撇,“你不如叫人做了全套,你陪着我过把成亲瘾,我这辈子好歹也算真真正正的嫁过回。”
回这世界就为人之妇,虽然那人说过她们拜过堂,成过亲,但她终是没有感觉。
男女之事虽然有过几回,但哪次不象是偷嘴的野鸳鸯?
瑾睿将手中书册合,“也好,就这么定了,择日不如撞日,现在闲着无事,天气也是甚好,不如现在去集上走趟。”
玫果微微愣,“当真?”
瑾睿将书册收起,握了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当真走向院外。
这些日子以来,他与她同榻而卧,然自那夜她解了他的衣衫,他阻止她进步动作后,她睡觉就变得十分老实,虽然睡着之后仍会紧紧偎在他怀里,但不会再碰他下。
过后他细细想来,只怕是自己怕伤了她腹中孩儿不肯碰她,让她误会,以为他对她仍有心结,所以才会连睡觉也格外小心。
别看她百日里显得开朗,不过是她不愿他为她烦恼的强颜欢笑,内心深处却是处处小心翼翼,唯恐稍有不慎引起他的反感,她这样的隐忍让他心疼。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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