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淡淡道,“既知比不上名门闺秀端庄大方,就去抄十遍《女诫》修身养性,”顿了下道,“字可是会写吧?”
沈珍儿愣了愣,这赏赐没领到,怎么成领罚了?反应过来,心中虽不快,却也只好硬着头皮应道,“会的。”
见沈珍儿一脸愁苦的退下,王慕心下不忍,坐回桌边,对赵霁道,“表哥,你是不是对这个珍儿姑娘太过严苛了?”
赵霁举著吃菜,面不改色,“王府有王府的规矩,既做了我府中的奴仆,便需时刻谨言慎行。”
王慕原本还想劝说两句,赵霁却不动神色的转移话题,“围剿流寇之事,你计划的如何?”
想起北地灾情,王勉放下筷子,面露正色,“这些流寇,虽说是些饥民,不得已才落草为寇。可如今他们的匪首是个叫张威的练家子,不仅占城为王,还四处招兵买马,很是棘手。”
“既是如此,你何时出发?”
“圣上赐我兵符,明日便启程去章州找指挥使调动大军。”王慕顿了下,抬眼看了看赵霁,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开口,抬手倒了杯酒。
先前在书房时,他就看到那把赤黑宝剑。被安放在书房的角落,因为太久不用,早已蒙上一层薄尘。自小父亲便夸表哥有将帅之才,他熟读兵书,用兵如神,而这把宝剑,是他十三岁第一次独自领军大破柔邑大军时,由圣上亲赐的。剑身轻巧,削铁如泥,每逢上战场,表哥必定带在身边,世人曾有云,赤黑宝剑出,天下贼人亡。那时的表哥,是多么少年英雄,意气奋发,只是如今……
他举起酒杯,仰头一口喝下。
他重新拿起筷
分卷阅读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