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主人...太深了...”
“马上就出来了...给你打完针就舒服了...”聂邵军邪邪地笑着,把自己的肉刃抽到穴口,碾着汩汩流出来的蜜液慢慢地磨蹭着,趁蝶舞喘了口气的功夫,突然又狠狠地顶进去,蝶舞的身体向上痉挛着,手指在空中乱抓,一抱住聂邵军的肩膀就死也不松手地抓紧。
“舒服吗?”聂邵军不忘在欲望到来的顶峰前刻意问着她,蝶舞混乱地点着头,又被他狠狠地插入,命令道:“说出来!大声地说出来!”
“啊...好舒服...嗯嗯...主人让蝶舞变得好舒服...哇啊!...好深......呀啊!嗯...主人...主人...蝶舞肚子好涨...嗯嗯嗯...”
她抱着聂邵军的身体,忙不迭地哼叫着,那稚嫩童音的娇媚喘息让聂邵军的欲望攀到了最顶峰,终于,他一个猛烈冲击把欲望的种子洒满了蝶舞的幽穴中。
激情过后,聂邵军才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蝶舞却倒在他怀中抽搐着,刚刚经受情欲的身体,下体的花瓣还没有关闭,呈半盛开的状态,仍旧湿淋淋的穴口清晰可见,红红的穴肉肿胀的厉害,却更加引诱男人的眼球。
“糟糕了。”他一边慌忙的给蝶舞清洁下身,一边又是诱哄又是威胁的说:“才对老哥保证不对你出手的...哎,不过,刚刚是医生在给难受的小宠物治疗嘛,又不是做爱,是不是?”他舔着蝶舞的小脸,接着说:“蝶舞,刚才是我给你治疗哦,而且,到最后又是身体难受的不得了的你要求我给你‘打针’,如果老哥问起来,知道怎么回答了吗?”
见蝶舞不吭声,他便用力捏了她
(六)(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