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蕊一下。
“啊!蝶舞、蝶舞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他又坏心眼的问。
“刚刚...刚刚是医生在给我看病...”
“然后呢?”
他依旧不依不饶。
“后来...后来是蝶舞自己...要求‘打针’...呜呜呜...”
“乖...”
他奖励似的亲了她一口,这才放柔了动作给她清洁身体。
聂德辉一回家就嗅到了屋子里弥漫的淫靡气息,他收藏起来的医生用具稀里哗啦撒了一地,连地板都还滴有刚刚凝结的污渍,床上没人却是一片狼藉。他皱皱眉,在心里把聂邵军骂了一万两千次,循着水流声进了浴室。果然,他弟弟正在收拾善后中,蝶舞气若游丝全身赤裸的倒在他的怀中,满身欢爱的痕迹,下体肿的连合拢腿都做不到。
瞅见聂德辉阴沈的脸,聂邵军尴尬的笑笑。
“我走之前你对我说了什么来着?有没有必要让我重复一次?”
聂邵军双手一摊,无辜道:“这可不怪我。蝶舞生病了,总得治疗吧,而且,可是她主动勾引我的,真是小荡妇。不信,你自己问?”
说着便摇醒了昏睡中的蝶舞。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瞅见聂德辉正站在眼前,自己又是全身赤裸布满着情欲的痕迹,便红着脸低下头。
“现在倒害羞起来了?”聂邵军嚷道,“刚才是谁摇着小屁股贴到我身上,嘴里说着‘难受、想要’的?啧啧,真是个小妖精,这里一时不插点什么东西就不自在,还爬到我身上自己坐上来,小腰扭的都要断掉了,一边大声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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