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也不会了...”
聂德辉却淡淡的问了一句:“美酒不加冰的话,是不是就没滋味?”
他的弟弟眯起眼睛,“你还真是狠心呢。”却起身打开冰箱,拎出冰桶,用镊子在那里搅动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看着趴在地上的蝶舞面色苍白。
“主人...我求求你...”
聂邵军也不多言,捞起一块冰握在掌心中,用自己的温度慢慢磨去碎冰的棱角,一只脚却轻轻戳着蝶舞的肚子,再次警告道:“夹紧你的腿,要是漏出一滴来,你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觉得差不多了,他揽住蝶舞的细腰轻轻一提,反折她的双腿露出那红肿的蜜穴...不断蠕动的穴口像要徐徐绽放的鲜花,虽然蝶舞很努力的收缩蜜道,但时不时的还会有芬芳的玫瑰色液体流出来。聂邵军皱皱眉,将手中已经带着他温度的冰块塞了进去。
他以为会费些力气,但在初始的抗拒之后,那两篇薄薄的红色花瓣便慢慢绽开,手指稍稍一用力,冰块便被吞了进去。
说实话,他也被吓出一身冷汗,所以只放了一个便收了手。聂德辉看在眼里并未做声。
他们如期听见了蝶舞委屈却强忍着的一丝呜咽,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好难受,她就要忍不住了...
酒的热情与冰的冷酷交织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肆虐,不但如此,还有那难以忍受的胀痛感都在凌迟着她。
“呜呜呜呜...”
她甚至无法将双腿并拢,只能靠着收缩穴口才不至于使液体倾泻而出。
可是她实在坚持不住了,翻滚
(十)(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