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抓住聂德辉的脚,哀求着:“主人...是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没说一句都是那么艰难,似乎随着声音的震动就会使体内的液体喷薄而出。“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
沈默的男人慢慢跪到蝶舞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面前人儿艳丽无双的面孔...
“知道自己错了?”
好温柔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想出这种法子折磨的人。
“呜呜呜...蝶舞、蝶舞知道错了...”
“那你知道哪里错了吗?”
他倒是有的是耐心慢慢诱导,看着蝶舞难耐的神情脸上却闪过冷笑。
“...蝶舞...蝶舞不该让别人碰...”
即使剧痛侵蚀了她的理智,她也只能表达到如此。
温柔的手摩梭着已经一片红潮的粉脸,聂德辉的声音低低回荡在车内:“忘记我之前的话了?你的身体,只有我们有权利处置,别人,甚至是你自己都没有这个权利,你知道吗?”
“蝶舞知道了...呜呜...”
“可你不但忘了我的话,还跟跑出去‘偷人’,真是令我失望...”
他忽然话锋一转,话语里透着丝丝冷酷,蝶舞一个激灵,立即哀求:“蝶舞错了...蝶舞错了...再也不会了...”
“好吧。”他终于放软了口气,像是在施舍天大的恩惠。“念你是初犯,又‘喝了’一整瓶酒,我姑且饶你一次,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说话的了。”
他抱起蝶舞,像抱着婴儿撒尿一样分开她的腿,拍拍她突起的小腹,这丁点的
(十)(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