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立即就让她肚子里的液体汹涌而出,染脏了地毯。
趁着她失神的时候,聂德辉眼波深沈,扳过那张娇媚柔弱的令人窒息的小脸蛋,把自己的唇缓缓印上她此刻娇艳如花的唇瓣,强势地撬开不知所措的贝齿,与里面的娇嫩小舌细致地缠绵,把那羞怯的小生物勾到自己口中尽情地拉扯、轻咬、舔弄、吮吸。
他早就忍不住了。
在聂德辉尽情地享用着怀中人儿芬芳诱人的唇舌的时候,聂邵军乘机捧着蝶舞柔软的臀瓣微微抬高,温和地分开两片玉丘埋入自己的欲望,在她情迷意乱的时候毫不产生痛楚地让粗大阴茎长驱直入,整根直插进还带着酒香的火热甬道中。
“唔...嗯...嗯...”
“清洗干净了,也该印下我们的记号了。”
蝶舞被聂德辉捏住下巴,红润的双唇被修长的手指微微一研磨便如同花朵一样开启,男人火热的舌头立刻塞了进来占领整个口腔。
蝶舞无助地任聂德辉擒住自己的柔软随心所欲地挑逗玩弄,纠缠着舔过每一颗牙齿,探进双方喉咙深处,分享着彼此的津液和温度...正当蝶舞被聂德辉吻得情迷意乱浑身酥麻时,聂邵军的进入更是让她顿时如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的快感顺着甬道迅速地攀升到全身每一处神经。
蝶舞觉得大脑仿佛被麻痹了一般晕眩,无意识地扭动身躯引得男人发出难耐的呻吟,聂邵军猛地抓住坐在自己怀中纯真律动的人儿,把那诱人的身躯紧紧按住然后提胯向上猛烈地顶撞起来。
“啊...啊...哈...恩...啊...主、主人...”
她断断续续的呻
(十)(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