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跳了一下,无力的坠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她最后一次哀求着:“嗯...主人...不要...求求你...”蝶舞半呻吟半请求聂德辉停手。这里是她的家,她的屋子,她的床...她在这里生活了15年,15年如同公主一般幸福的生活。如果现在真的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拯救一家人,她也不要在这里堕落。
“小宠物有资格来求我吗?”
聂德辉毫不理会蝶舞的恳求。他幽冷一笑,大么指揉着那小巧的花蕊,不断地狭弄那敏感的核心,直到柔嫩的花蕊充血肿胀,晶莹的爱液由花穴中不断流出,湿润了摩擦花瓣的修长手指。
“慢慢来,我们长夜漫漫...”
聂德辉露出温柔的笑,轻轻伏在女孩的耳边低声细语,手指却折磨似的在她的穴口不停挑逗,让她泌出更多的蜜液。
那种熟悉的浪潮一再席卷而来。“不要了...主人...我好难受...啊...”湿润紧绷的穴径,不停的抽搐蠕动着,那在穴口游移的手指,却不让她得到更多的满足。
“我们的蝶舞好没趣,一点甜言蜜语都不会。”
聂邵军故作生气的嘟嘴道。
聂德辉说:“那你就让我们的蝶舞也‘舒服’起来嘛。”
聂邵军哼笑了几声,低头用舌舔吻她小巧的玉乳,并且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轻啮着,害她忍不住欢愉的全身战栗。
“舒服吗?”他用手指在另一只玉乳上画圈,残酷的要女孩承认自己的欲望,彻底投降。
蝶舞心里还想着隔壁的哥哥,咬着牙,死命不让自己的呻吟飘逸出来。聂德辉看透了这一点,他对弟弟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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