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立即心神领会。他从后面抱起蝶舞,长长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不断玩弄已经淫糜着光亮的乳尖,女孩的双腿被大大的分开挂在前面聂德辉的腰间,他低下头,含住了那含苞欲放的花蕾...
“唔...”摇着头,蝶舞的双眼再也禁不住的冒起水雾。下身那温热的舌尖挑逗让她无法忍受却又躲避不开,冰凉而柔软的舌头混着那人有些纷乱的鼻息一次又一次的撩拨着脆弱的神经。
那是一种细致到可怕的的舔弄,甚至,竟越来越伸到了里面,转而重重的舔弄柔嫩的内璧...加上不时因为动作而滑过女孩细嫩皮肤表面的柔软发丝,更让这一切变成了一种怪异而可怕的折磨。
幼稚的身子禁不住这样的挑逗,下一秒,或许她就忍不住要高声哭喊着求饶了。
而这正是他们的目的。
他们希望看到蝶舞在自己的怀里哭泣哀求楚楚可怜的模样,那会更加激发他们的施虐欲望。
很奇怪,虽然聂氏兄弟很想将蝶舞放在掌心里疼爱,可又不自觉的被那哭皱的小脸所吸引。不管哭还是笑,都是自己才能欣赏的景色。
抱着这样强烈的占有欲,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加速自己的动作。下身的舔舐折磨还没有结束,胸口又被聂邵军狠狠的玩弄着,甚至连他的舌头也伏在耳边斯磨,边咬蝶舞柔软的耳垂,边将舌头探进了微微发抖的耳内。电击一般的酥麻从圆润的乳尖点点散开,慢慢流遍了全身。前后被玩弄的小女孩不由得仰起头,发出低缓而隐忍的呻吟。
她好害怕这样的感觉,却也知道自己最后一定会败给它。
“呜啊...”
蝶
(十六)(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