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小脸漾起海棠红。她垂着头,看不到聂德辉的眼中已经弥漫开浓厚的情欲。
但他忍住了,换上诱哄而揶揄的语气接着说:“很想死吗?觉得这世界冷酷无情毫无希望,生活只是一种折磨毫没有乐趣,是吧?”
蝶舞的心一紧,被说中了心事。曾经,她的确是连死都不怕了,甚至希望这种解脱。让最重要的人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撕碎了安逸生活下的谎言,她真恨不得能够以死解脱,那样就不用在乎别人的目光了。
她的沈默回答了聂德辉的问题,这不禁令他有些恼怒...这个小宠物竟然真的有过自杀的念头。难道她不知道她身体上的每一寸都是他们的吗?
他抑制住心中的怒火,还有一点自己尚未觉察到的后怕,准备彻底敲醒他的小宠物:“如果你希望你最爱的哥哥跟你一起陪葬,你大可以这么做。”
果然,话音刚落,蝶舞蓦地抬起头,满眼的吃惊,愣了愣,迷蒙的盯着聂德辉。
他随手翻开一本文件夹,悠然的念道:“沈明强,17岁,育才高中2年级学生,哦,满不错的私立学校...”他瞥了蝶舞一眼,看见她心急的扯着自己的衣角,满眼焦急的模样,不禁暗自发笑,“虽然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但是学习成绩优秀,深得老师喜欢。兴趣是制作模型,没有女朋友,家庭情况中等偏上。上学的路线是...”
蝶舞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听着从聂德辉嘴里蹦出来的信息,连她自己都不熟悉的哥哥,他的一切包括隐私全部都成为数据安安静静躺在聂德辉的手里。
“知道吗,小可爱,”聂德辉人畜无害的笑着,对她谆谆教导:“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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