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个人远比调查他要容易的多。”
“不...”
他进一步展现自己的绝情与冷酷,指尖带着炽热的温度滑过蝶舞的脸庞,所说的一切却足以冻结一切,“想想你的爸爸妈妈,他们将你牺牲才换的今日的安宁,如果想报复他们也很轻松,你知道我们在意的是什么。”
蝶舞怔怔盯着聂德辉,眼里渐渐凝聚了晶莹的泪水,颤抖着咬住了嘴唇。她轻轻摇摇头,不说话。
“不想报复他们?真是善良的孩子。”聂德辉轻拍着颤动的肩膀,接着说:“而你的哥哥呢,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少年,就这么被毁掉实在是可惜...”
“不要...”
他终于等到了那一声妥协。紧紧抓着他衣角的小手苍白而无力,却仿佛在使尽全部力气来抓住他这根救命稻草。
她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恶魔了。
手指若轻若重的捏着女孩小兔子似的胸脯,聂德辉垂下头,贴近她的脸轻声问道:“还想回家吗?”
怀中的身体僵硬住,很久才飘出来细微的回应,“不了...”合上眼睛,身子一松,再不说话,软软靠倒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吻。
这是你自己做的邀请,蝶舞。
聂德辉眯起眼睛笑道。
蝶舞的妥协令他心情大好,双手环住女孩细腰,聂德辉低头吻住蝶舞的樱唇,开始细细地体味小小爱人的美好。但像他这样的人,即便是温存也依然霸道,灵活而强硬的舌头渐渐在旋转吮吸中深入,带着以往一味的掠夺。蝶舞被动地感受着,渐渐喘不上气来,脑子里一团混乱,雪白的脸上和颈项上也蒙了一层粉樱色。
(十八)(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