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睡了好久,刚刚醒来一点力气都没有,完全像个娃娃似的被摆弄。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已经软成一团挂在自己的手臂上,聂德辉满意地松开蝶舞,手指一划,擦去她嘴角的津液。
蝶舞微启红唇不断喘息,做着无声的邀请。她虚弱的倒在聂德辉的怀中,殊不知这样毫无防备的模样只会令男人欲火高涨。虽然体谅蝶舞的脆弱无助,但身为主人的聂德辉显然并不打算压抑自己的欲望。一只手臂轻轻一提便将蝶舞的身体抬高,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手指抚弄着着淡红色的花瓣。
“呜呜...”
蝶舞趴在聂德辉的肩头低声呻吟着。
蠕动的手指找到花径入口,邪虐的揉弄,淡红色的花瓣渐渐变成了艳丽的鲜红。
等待无疑是难熬的,尤其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蝶舞趴在聂德辉的肩上低低啜泣,闭上眼睛等待身体被闯入的时刻。
“不喜欢?”
聂德辉忽然问道,声音变得低沈,看着蝶舞的眼睛也有着一丝阴骘。被吓到的蝶舞赶忙摇摇头,温顺的靠了上去。
但是心脏还是狂跳的好厉害。
“那么,自己坐上来。”
他淡漠的下达了命令,欣赏着女孩左右为难的窘状。
“主人...”
“不懂吗?”
聂德辉向后一仰,舒舒服服靠在靠垫上,完全不打算帮忙的样子。
蝶舞窘迫的舔舔嘴唇,只是被这样注视,就让她十分难堪,甚至无法顺畅的呼吸。她笨拙的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看着那傲立的巨兽手足无措。
虽然下身忍得难受
(十八)(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