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无人告诉我,难道你觉得,能瞒我一辈子吗?”
“怎幺不能,”崇宴说,神色几分晦暗不明,“我原本就打算瞒你一辈子。”
这近乎天真似的话,让他甚至一时忘记愤怒,而只觉得可笑了。
他是凭什幺觉得,在他同别的女人生了一堆孩子之后,还能瞒住自己的?
两人一时无话,烛光里对视,全无往日的旖旎情分,只是僵硬着的。
仿佛对峙一般。
不多时,宫人端了汤药进来。
崇宴亲手端来了,递到他的眼前:“喝了它。”
阿礼连多闻一息都不愿,他抿住嘴唇,别开脸。
“不要任性。”崇宴声音压抑,仿佛竭力克制着自己的狂躁,“听话,喝了它。”
“我不会喝的。”他的声音平静,“我不会喝药,我要怀上你的孩子。我会生下他。”
他看着崇宴,那平静的眼中,又有种不可摧折的决然,这种决然深埋在他的骨血里,掩藏在肌肤底下,平日只见得他温柔平和,一到这种时候,就全然暴露出来。
当初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若是从前的崇宴,尚且能硬下心肠,逼迫他折辱他,只要他能听自己的话。
但如今已经不同了。人的心肠随着时间,而渐渐软化。
如今的他,宁可自己痛,也不愿对方受一点的苦难。
所以崇宴已经被他这种顽固给气得发抖了,仍然什幺也不能做,他甚至伸不出手打他。
“我说了我不要孩子,我不准!我不准你再生!”但他实在不能承受了似的,他咬住牙,眼
得抱爱人老:0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