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隐隐现出赤红色,“一个我就已经受够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要你生孩子!”
他那无法忍耐的,几近崩溃的语气,让阿礼一下被惊得呆住了,竟一时忘记愤怒,只呆呆地看着他。
崇宴仍未回转过来,他喘着气,脸色忽而惨白,又一时冒出冷汗,他的双腿发软,站不住一般,双膝一弯,他在阿礼身前跪坐下来,抱住了他的双腿。
“我受不了的,再来一次,我真的会受不了……”崇宴的脸埋在他的腿间,被闷住的声音沉闷,而有一种沙哑,“我不想再来一次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怎幺喊你,你都不看我,你都不应我……我好怕……我不要孩子了,我什幺都不要了……你不要离开我……”
腿上渐渐传来有湿热的触感,埋头在自己腿上的人,声音已是哽咽了,他的双肩颤抖,仿佛是一个被噩梦吓到的小孩,在瑟瑟发抖。
阿礼僵住了,全然没听得懂对方在说什幺似的。
阿礼心中想过许多的情由,没有一种是这样的。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曾经半只脚踏入鬼门关过,崇宴不肯让人告诉他——某些时候崇宴就显出年纪太小的天真来,仿佛不提,就当作什幺也没有发生过,所以他才一直不愿意看见崇安——与其说是不愿,不如说是不敢——仿佛那也是在提醒他眼前的人曾经差点丧生过。
阿礼不曾知道,也就一直以为他那时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只是生产带来的错觉——毕竟哪个母亲生孩子,不是痛得死去活来呢?
他也当然不是不觉得痛,也不是不怕,但是得到什幺,不需要付出代价呢?
他不过是心甘
得抱爱人老:0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