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了意思,他得再怀上蒙克多的孩子才能行房。他听到那时,连一点意外都没有,意料中的事也倒觉得无所谓,甚至巴不得尽快怀上,解脱的日子才能快点来临。可公主满月後恢复性事至今,就是都与蒙克多直接对面将一切都摊开来了却依旧只用他後穴行事,这样怎麽可能怀得上?
被强行奸淫是一回事,这样翘着屁股腆脸求人肏弄灌精至孕又是另外一回事。太子虞羞窘地几乎欲死,对蒙克多这样拖延故意的手段令他愤恨不已,这时他气得转过头来怨怼地瞪了蒙克多两眼,但那眼梢朦胧像含嗔带媚的。
蒙克多厚实雄壮的身体覆盖到他背上,从背後亲吻着转过头来的太子虞,伸手抓住他下巴笑道:「想我了?」一手往他两腿间摸去在耳边继续说:「小母羊一身骚来讨屌吃了?让本王摸摸有多想,湿了麽…?」含着他耳垂调情般地逗弄吮吻。
在他对蒙克多提出要求後,虽然像以前那样对他的凌辱,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其实蒙克多变得并不是很常实际进入肏淫他,只不过是拿他的嘴来发泄。
以一国太子之身,被烫烙上了代表奴隶的私印。他被送到蒙克多的寝殿最远的偏室里,就像一头真正的母羊似的被彻头彻尾地给驯养起来,臀插羊尾,颈带羊铃,四肢跪在地上再也不让他站起,吃食虽好,但饮食也都是放在地上让他趴着食用。他的胸部蓄满奶水,若不是需要挤他的奶水出来,胸部大约也被穿上环。
宫人每天会给他挤奶个五六遍提供公主需要的乳水。备受疼爱的公主自然有她自己的住所。於是,为了保证乳汁的新鲜,在蒙克多的寝殿与公主的住所有一条通联的小径,太子虞身批羊皮被罩住
第二十七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