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脸,天天被宫人牵着绳子,爬过去挤一碗奶水,再爬回去,一天得爬个十几来回。
这些糟贱他的手段,太子虞并不是不会觉得屈辱、厌恨的,只是如他这般再也没有尊严与期望,再多的恨与痛都莫过於完全心死的人,就连仅存驱使他还能活着的动力都是等待一死了之来解脱他,对於蒙克多污辱他的一切,太子虞彷佛就只是具躯体一样任他的摆布。
可唯一──他的嘴里得说出那些淫荡下贱的哀求求着蒙克多来奸淫他,然而当蒙克多折磨够他,真正的进入到他的身体里时,上了床却又换了个人似的,手里尽有十万分缠绵的细致手段,施展招呼到他舒服得几乎要化了。每逢如此,他在他最恨的人手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感官,太子虞痛苦的承受这一切,厌憎地感觉到自己每一寸神经欢喜愉悦的感受。
太子虞红透一张脸显得扭捏,不愿漏出一丝啜泣般的呻吟。他实在是受不了,如果不是剩下一点的羞耻心,他几乎要挖出蒙克多留在他後穴的精液抹到前面去乾脆了了事!
在床上努力抛弃那点羞耻心求着勾着蒙克多的太子虞终究是有了,这次不若之前那两胎悄无声息的,才怀上就反应得极为厉害,所以太子虞很快就察觉了。
蒙克多还是在乎他肚子里的子嗣的,为了让他好好的怀孩子,将他送回了废后殿,住所布置与衣食的品质也如像上次那般,虽说该做的还是得做,总地来说也还像个玩物似的,至少不再那样过分凌辱他。
太子虞虽然每天呕吐又昏沉得厉害,可他再也不想等了,他一心只想赶紧舍去这身躯壳,心急如焚地硬是以死逼迫蒙克多。
先前他便有心
第二十七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