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审判。
过了会儿,我从床上爬起来了,找到手机里的沙县的电话,打了过去,我说,“我要两笼蒸饺,顺便,、不两小碟花生酱。”你们不知道,蒸饺配上花生酱吃,简直能让我把舌头吞下去。那是我在兜里没钱的岁月里最大的奢侈。
沙县的伙计认识我,我估计他手机里也存了我的电话,总之我不用报家门,他就知道我住哪儿。本来我还在心里期待着那个哈士奇,我想看看它到底有没有我表情包里的哈士奇那么蠢,可是现在,我正在等待我最后的午餐,顿蒸饺。
真操蛋的人生。
大后天的同学会我也没有什么脸面去了。
我看到网上的骂战愈演愈烈,完全没有熄灭的倾向。我也披上马甲去骂了他通,我用尽毕生所学,没有个词语是肤浅的国骂。可骂完,我心里还是不爽。
过了会儿,我看见贴吧的提醒,点进去看,有人回复说:高手啊!膜拜大神!
于是我痛快地骂了起来。
当回复我的人越,我心里就越松活。看,他们都觉得我骂的对。
我在网络上耗了个下午,到了快晚上,柴锦居然也没给我打电话问事态进展。
我看了眼时间,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嘟嘟声,过了许久,大概得有分钟了,电话才接通。
但是我听见的,却不是柴锦的声音。
“你昨天怎么不告诉我事实?”
我依稀听见个男人的惨叫声,那种似乎骨头被棍子敲碎的惨叫,我辨别出那或许是柴锦的声音,因为我听见他叫我的名字,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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