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
我沉默了两秒,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大概很轻松,可是另种“还不起”的感觉越来越浓重。
我说,“我不太想跟别人说…这样的事。”
大概我就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例子,活教材。
“那你就撒谎?”他啧了声,“假如我不过来教训他顿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我知道,”可我那仅存的自尊让我不得不撒谎,“谢谢你。”
我知道谢谢远远不够,可除了谢,我还能说什么。
“好吧,”他似乎是叹了口气,“我先忙着,待会儿过来找你。”
在他挂断电话前,我又听见声闷棍,即使隔着电话,那声音也让我浑身寒,以及柴锦惨的惨叫声。
我想象下,他说的“我先忙着”,是什么样的场面。
那大概是……让我看不下去,却又想微笑的场面吧。
赵寅杉没过会儿就过来了,刚打开门我就感受到他身上的戾气冲天仿佛要掀翻我以及我身后的玄关墙。
这大概是个从小就呼朋引伴打群架的主吧,所以我第次见他,就觉得他身上气息不善,并不像个好人。
但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转变的思想,现在在我的眼中,赵寅杉就是个好人。
尤其在我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帮了我那么。
他脱下外套,四仰八叉地占据我的沙发,“累死老子了。”
我给他倒了杯水,问他,“照片…?”
“你想看看?”他掀起眼皮瞅着我,嘴角抿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