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长沙发上堆砌着和墙绘统的织锦的印着凡赛尔宫廷画的靠垫,沙发旁边只胡桃色的矮柜,垫着红色天鹅绒的桌布,上面放着瓶没喝几口的唐培里侬,以及本乔治奥威尔。
这间屋子处处都是副生动的乔治王殖民时代的画,除了沙发前面——那个格格不入的台球桌。而这台球桌也是最亮眼的样家具,跳脱于维利亚之外,虽然这不符合常规,但是放在赵寅杉身上,似乎就合乎情理了。
原来真是要打台球,原谅我踏进来那刻想了些不该想的。
他不由分说地将手放在我的背上,把我往台球桌那里推,期待地问我:“你台球打的怎么样?”
这时候撒谎也没用了吧?我老实回答,“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好,”他将我推转过身,从旁边拿过两根台球杆,用chalk缓慢地磨动着杆头,“因为我也技术也不怎么样。”
“真的?”我以为他在谦虚。
“反正你肯定比我厉害些……”他递过根杆子给我。
我失笑,“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赵寅杉说,“当初景阳刚学会就像虐菜样虐我,我是不敢和他打这个的。”赵寅杉俯身半趴在台球桌上,将球杆垫在虎口上,对准白球推了下杆头,桌山垒成三角的球下四散开来,然后接着……黑球就在我俩的眼皮子地下掉进了球袋,我似乎还听到了落网的球发出的绝望而低弱的哀鸣。
赵寅杉显然也懵了,他不肯相信自己的水准已经到了可以击即败的地步,我抓着球杆撑在地上,嘴里没忍住笑出了声。原来他台球真的打得不怎么样,比我还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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