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笑,将球杆放在了边,“你看吧,我就说我技术不怎么样,再怎么样你也会比我好。”
我点头,虽然我技术真的不咋样,但至少运气要比他好点儿吧?
他帮我把球重新聚拢在起,我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打算打号球,由于角度合适,号球滚向中间的那个球袋,我屏住呼吸,这时候滚进去了别的几个球,然后我就看见——8号呢?8号是不是进去了?我傻眼了。
“比了,”赵寅杉语气里浮上来丝幸灾乐祸,似乎觉得和个与自己水平相差不的菜鸟打球是件极为高兴的事,“好久没有碰见过你…这种了。”
我这种什么?我这种与你旗鼓相当的臭手?随便杆都能把黑球推进去那种?我扭开脖子不想看他,转而把视线投到窗外的花园中去,这里真是美得叫人赏心悦目,在这间嵌在山腰的“古堡”中,仿佛连时间流速都刻意减慢了。
我们打了会儿,虽然我觉得兴致缺缺,但他却笑得很开心,棋逢对手的乐趣全然坦荡荡地摆在脸上了。
当然,我有稍微的让他,所以他直领先我几分,这让他上午都是笑着的。他抻了个大懒腰,倒在沙发上,“中午了。”
……我以为这么大个房子,怎么着也轮不到我来做饭,哪知道他早就打定了要我干活的想法,“冰箱里什么都有。”他推开隐藏在凡尔赛宫墙绘中的门,这条走廊同刚才那条样长,湖蓝色的墙壁,边有着高高的书架,本本暗红色烫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