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隔着那么公里。
“哥,”他近乎恳求地说,“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我没想那样的……”“你没错,”我打断他,“啊?”“人哪能不为己嘛,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理应承认是自己错了,我必须承认是自己错了,这样才能使我变得像月球表面似得心脏得以安慰,令我不至于总在同个地方反复跌倒,以前他做错事,抱着我大哭场,又絮絮叨叨讲点能勾起我怀念的事,我放软的心就会对他敞开。
他落寞的声音过了半响才响起,“不公平,这不公平……你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瞒着我跟……”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停止了——因为沈知在旁边,他不能说出事实。
“那就让它不公平去吧。”我说完就按了挂断,把手机扔在沙发垫子上。
第50章 第 50 章
我活了这么年才想明白,我不仅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己,也是第次认识我的堂弟。
刚才讲电话时产生的愤怒,到现在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种懊悔,懊悔他把话挑明了,我还能过分地反驳回去。以至于落了个无法圆场的结局。他永远有脾气对我任性,因为他知道我的软肋,他也知道自己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肆意挥霍着这份特殊。全世界也只有我,才会他无论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哪怕有天因为我的溺爱导致他犯下不可弥补的触犯法律的事,我也会包庇他。
我用手背抹了下自己的脸,但脸上是干的,我还以为我又哭了呢。可即使没有眼泪,我也难以用力气来遏止种叫‘难过’的东西生猛地从身体内部跳脱出来。
赵寅杉被他爸妈个电话召唤回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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