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然后去慕尼黑。
这么做,没有人能知道我们在哪儿,他那手眼通天的老爹再有本事也找不到人。
我问他,“那我们还能回来吗,我爸妈……”我爸妈年纪大了,没人照顾,也好长时间没有见我了。要是突然之间得知我已经不在原处,也不告诉他们自己在哪,我怕我爸的身体不行。
“能,”他看着我,“只要我爸想通了,不怪我了,或者……”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知道对他来说,要下这个决定是么难。对我同样很难。
飞机在两个小时后抵达满洲里,我们上了辆黑色吉普车,开车的是刚才飞机上坐着的个黑人大块头,小赫把新的身份证和护照给我们,然后递给赵寅杉个保险箱,“这里面的钱,够你们过阵了。”
“小赫,”赵寅杉犹豫地看着箱子,最终还是接过来,“谢谢。”
“你我之间用得着客气吗,再说这钱也……”他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止于声叹息,他用力地拍了拍赵寅杉的肩膀,说,“总之,哥,嫂子,你们俩……好好的。”
赵寅杉给了他个拥抱,郑重地回答他,“嗯,我答应你。”
在满洲里已经可以看到欧洲小镇的缩影,车子开过小镇,在草原的公路上行驶,两旁的草原上有成群的牛羊。就像蓝色画布上的个个图钉,我们的汽车,不过是比这些图钉要大些的东西。他问那个黑人大汉,问他还有远,需要长时间,黑人大汉听不懂他的中文,我问,“ho;long”我英文也差,不过他听得懂,回答我还需要小时。
“困吗?”他抱着我的肩,低头说,“你靠着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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