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
我打着哈欠点了个头,今天起来的早,原本打算早点去机场等,结果计划比不上变化。早上我迷糊地起来,对着洗手台的镜子洗漱,或许我穿的太少了,而他还有起床气,我牙膏沫子都没来得及吐,他从后面抱着我,手伸进我的裤裆。天雷勾动地火就地来了次,我挂记着时间,他正在兴头上,不管不顾地说,“让他等!”后来果然迟到了,我埋怨他,他却反将我,“谁叫你屁股那么翘,我忍得了?!”
好吧,全都成了我的错。
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到达边境,正在检查我们的入境文件。黑人同他们交涉,这时候赵寅杉的手机响了。
是赫乘风。
他接起电话,脸色立即就变了。我担忧不已,“怎么了?!”
他听着电话那边说完,半响才脸色难看地回答句,“不回去,我赌不起!”
我意识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强势地说,“你开免提,我要听。”不等他有动作,我就把抄过他握着的手机,开了免提。
赫乘风的声音在听筒里呲呲地响着,“……老爷子这次是真的不行了,你妈在电话里都哭了,你真不回去吗……”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骗我的,”他的声音有点儿发抖,“小赫,我赌不起,我这回去又把我给拘了怎么办,程诺怎么办……”
“哎,你们家老爷子知道你在哪儿,他没有抓你回去就说明了切。他知道自己时间不了,其实他早就原谅了你,只是他自己不肯承认。身份是他给你找人伪造的,钱也是他准备的,他知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