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又与你我缠斗了那么久,而无相大师只是个没有武功的废人,安可期若要杀死他,原有许多比全力使出摧云掌更简单的法子。”
谢随道:“但这些事,总是只能着落在安可期身上,才能问个清楚不是吗?”
就在这时,门口有人敲门。
“方丈?”来人声音浑厚中带着些困意,却似是改尘,“方才弟子听见此处打斗声响,不知出了何事?方丈可安睡?”
谢随看着那扇门,没有动,没有说话。秦念依偎着他,也没有动,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此刻只要多说一句话,便很可能保不住改尘的性命。
宝塔罗汉虽然昔年是江湖上打家劫舍的大盗,但武功全废的改尘又犯过什么错呢?
过了一会儿,改尘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开了。
谢随终于松下来一口气,对秦念道:“我先去后院找些药材,你在此处等我。”
秦念点了点头。伤后初醒的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