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邓芝曾在益州待过,那许多话语说起来就分外轻松。
张松与法正两人从风土人情慢慢说起,几人倒是相谈甚欢。
“此番邓候前来,也算是故友旧地重游,岂可无酒无肉?两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张松思索了一下,抱手起身,大步离开。
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张松推门而入,身后紧随着两个驿卒。两人一人手持一盆木炭,炭火生的正旺,在木炭之上,还架着一个手指粗细的铁棍。另外一人背负一个大壶,手中提着一个洗罢干净的野兔。
“邓候好口服,出门不久正遇到一个小校打猎而回,讨了一个野兔,正好用来下酒!”张松手舞足蹈,似乎做了一件天大的喜事一般!
不多时,野兔已经被架好,熊熊的炭火炙烤着兔肉,发出“滋滋”之声,张松接过大壶,打发了驿卒,自己从一旁摸出三个粗陶大碗,将壶内的酒水慢慢倒出,浓郁的酒香配合着肉味,进入每个人的鼻腔。
“好酒好肉!永年兄果真性情中人!”邓芝见张松如此,也不做作,笑着言道。
“来来!你我几人,饮酒吃肉,再次详谈!”
酒过三巡,几人已经醉态尽显!邓芝还好,只是面色微红,在他对面,隔着炭火望去,此时的张松已经早不是刚刚进来时候文质彬彬的模样,益州别驾张松,此时披头散发地箕坐在地上,他身上的衣衫已经尽数扯开,精瘦的肌肉上肋骨尽显,洗得发白的麻衣半褪到腰间,双手微微颤抖,一腿斜搭在木几之上,另外一条半曲着,盘在一边。
“永年,你有些醉了!”法正历来有度,此时喝的最少,看着张松这等模样
第五十三章 舌战群儒(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