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羡慕彭程心里的那个位置。
想到这里,一股子的恶心涌上心头,贝贝一直听不得《听妈妈的话》那首歌,一个爱上自己妈妈的男人,从薛姨出现的那一刻起,彭程的爱情她便再没有看见过了,薛姨就像是漂亮椅子上的一坨屎,姑娘深吸了口气,心里的恶心才算是稍稍的压下了,还有小敏,那话说得可真对,吃了苍蝇了一样。
砰的一声爆竹,贝贝被吓了一跳,邵白鸽已经走到大玻璃前了,他深拧着眉毛看着她,满脸的焦虑,所有的人几乎都挤向门口,迎上一对新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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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的礼堂,场面不只浩大,这里咋说也有一个放映厅那么大了,可再如何的细致安排都解决不了肆意妄为的人们,和彩排的结果是那么的不一样,怎是一个乱字了得。贝贝站在台下,一个灯光扫不到的角落里,看着台上的邵白鸽也不能免俗的被婚礼主持耍得团团转,这场婚礼仅婚庆公司就花了二十万,这还不包括婚庆公司来回的路费和住宿。
贝贝很不理解邵白鸽的审美,那花车上的装点素雅极了,她指着车头问:“为什么就放一把大葱。”
一个操着台湾腔的台安姑娘很是陶醉的说:“那是百合了啦。”
新郎吻新娘之前,孙凝唱了首贝贝不知道名字的情歌,非常好听,好听得姑娘半晌没有回过神儿来,她一直想不明白,孙凝是如何爱上邵白鸽的,毕竟那个男人的心里,一直装着另一个人。贝贝还以为他们只是利益之下的结合,但今天看来,那的确是爱,她看他的眼神儿,她笑得那么的甜美,像是孩提时腻口的蜜糖,甜得人像是梦魇一样睁不开
像是假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