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他看她的眼神儿,也在那首歌最后如泣如诉的颤抖中,变得柔和而爱怜,他微微的抽动嘴角,轻轻的撩起她的刘海,比起后面那个形式上的热吻,贝贝感觉那个额头上轻轻的,才是真实的。
全广式酒席不下百桌,邵家包了整间酒店,没人能确定到底会来多少人,反正是来一位算一位,不能怠慢了。东北人的豪爽和简单远远还不能享受广式美食的精致,那种每一道菜的间隔都有二十分钟的惬意,怕是体会不了的。
服务生穿着白色的大褂子一排排的出来上菜了,他们大多高高的个子,一只手托着银色的盘子,上面都盖着曾明瓦亮的白钢罩子,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走路的时候连脖子都不曾歪那么一下,规规矩矩的端上每一道精致的菜品。贝贝说不清楚这是外国人还是广东人了,对于早已经习惯了一桌子大鱼大肉论盆上菜的东北人来说,这个节奏有点慢了,广式菜品素淡的口感,只在细品,可惜嘴急的东北人,怕是没有这样的耐心,还没等菜品上齐,很多人甚至都还不知道菜没上齐,就都吃完饭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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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的二楼最里间有两个包厢的门一直紧紧的关着,那里面端坐着一个省长,多个省部级干部以及若干个市长。贝贝一直在门口招待这两桌客人,没人知道邵董事长为什么安排她来招待这两桌的客人,都是些省市的大人物,她甚至一个都不认识,直到他们纷纷的来了,掏出一个或者多个红包,上面赫然写着些代码一样的名字递给她,贝贝才恍然的明白了。
婚礼的时间有点拖沓,很多人都挤在大厅,时间一久看热闹的都累了,便也都撤了出来,现场一下子空旷了。这边的领导包厢里还
像是假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