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儿。他最烦这种麻人的香水味儿,那是邵白鸽去巴黎的时候带给贝贝的香水,彭程去百盛看过了,那东西打了折也要两千多块。
“我能不生气不?你知道我今天多忙,打电话你就吹,吹啥?”姑娘甩开他,想所有小性儿的姑娘一样甩开他,假模假式的样子。
“这不给钱吗?你不给钱乐吗?”彭程装作很有点委屈的又说,他拿起香肠,又在中间使劲的咬了一口,那香肠便折了,他心里显然并不真的紧张。
“谁乐了?”贝贝瞪了他一眼,“你少这么说我。你这样邵总得怎么看我,你怎么这么磨人呢?”
“我没磨人,我就是给钱,我怕放我兜里再给花了,我就着急给你了。媳妇儿,你别说我就爱吃这家的香肠。”
“爱吃就吃呗,我还给你买。”
“嗯!”彭程点了点头,又把香肠装回塑料袋里,这下,他似乎是要回去了。
贝贝看出彭程的意图来,本来还挺高兴的,突然有些扫兴了,她很不愿意告别的话从彭程嘴里说出来,那感觉真的不好,便说:“还有没有了?”
“这回没了,媳妇儿,你等老公赚很多的钱,给你买很多新衣服,啊!”
——
当晚的六点,彭程又来电话了,他要贝贝过去看看,他说求求她了。
累了一天了,姑娘本有心拒绝,但是转念一想,她还真不一定真能拒绝得了,况且她也有点担心,那小子这个时间找她过去,八成是又弄到钱了,彭程兜里但凡装点钱就容易控制不住,倘若又去赌了可咋办?贝贝纠结了半天,自己还是得过去,于是便又带了一根香肠去暗场看他。
你玩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