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中午的欢悦截然不同,晚上六点的世界,就好像是又往北赶了几百里的路,冷得不像个样子,风像夹着刀片一般打到脸上,贝贝有些后悔出来了,但她没有回头。到收购站门口她才给彭程打了个电话,连回铃音都还没听到就被他给挂了,他没有从废品收购站的门口出来,而是在他原来的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压着嗓门喊她。
“你怎么在这里?”这一次,彭程破天荒的把姑娘拉进场子里来,忙不迭的,他许是很慌张,一句话都没说便把赶忙把门又关上了,贝贝看着他那么的谨慎,莫名其妙的:“今天怎么没去那边儿,我还以为你在那呢!”
“我都看见你了,我在那边儿还能找你过来呀!你说你是不是傻?你咋还能往那边儿找我?”彭程说着,握紧了贝贝冰凉的手,来回的揉捏,他说:“冷啊?”
“我以为你说你晚上都去那边儿,就去那等你了呗!”贝贝有些委屈,倒也知道自己这事儿办傻了,低下头来。
“行了,没事儿,还冷不?”彭程说着,伸手摸了摸贝贝绯红着脸。姑娘抬头看他,外面的冷,她似乎还心有余悸,冷不防的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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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问津的暗场里果然一个赌客都没有,但这里明显是有人刚刚上过厕所,味道浓郁。想来是太冷了,今天巴安也在屋里坐着,彭程把贝贝带到吧台里面,窃窃的聊了起来,像是故意的,只把巴安一个人料在外头。
贝贝到有些尴尬了,彭程今儿尤是周到,巴安就跟哪儿听着,还喜欢时不时的插话,说一些废话调侃他们,总是拒绝不了的。那傻大个颇有点儿自来熟的劲儿,调侃多了越说越起劲了,拽了
你玩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