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表情冰冷的年轻人。
“我的老师曾经跟我说过这样一个故事,他说在深海刚刚出现的时候,遇害的全都是在海上打渔的渔夫,他们被深海残忍地杀害,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渔夫。之后深海杀掉了沿海居住的市民,我也没有说话,因为我没有住在海边。再后来,深海开始扩张,她们爬上岸杀害小孩和女人,我依旧没有说话,因为那不是我的小孩和女人。最后深海冲着我来了,我说话了,但是没有用,因为周围已经没人为我说话。”帕卡顿了顿,“虽然说话不能阻止深海,但是我们的拳头和热血可以,如果故事中的每个人一开始都能站出来说话,那么整个故事的结局可能会逆转。当时我的老师告诉我,冷漠比死亡更可怕,冷漠比憎恨更可怕,冷漠是人类尚存恶念的理由,冷漠也是人类毁灭的根源。”
集祈愣住了,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他在学院里并没有听到这样的故事和名言,那些导师告诉他的只有逃避,告诉他的只有退缩,而从没有这样像刀子一样深刻的哲理。
他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开口说:“那你的老师最后怎样了。”
“他死了,不过他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伤口是从胸膛贯入从脊背贯出。”帕卡抽抽鼻子,眼眶泛红。“他一生并没有多大的贡献,他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神父,精通一些医术,每天行走在街道小巷为那些只能在阴暗潮湿中呻吟的病人带去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而我则是被他拯救过的最后一员。”
“最后一员?”
“是的,他是我父亲请来教我神学的老师,我第一次和他相遇时并不算愉快,我那时候还小,在我家的庄园里碰上这个带着破旧礼帽神父
第七十五章 神父的故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