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好好地嘲弄了他一番,说你这个贫民也配到我的后院里来?”帕卡轻笑着,声音颤抖。
“当老师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火冒三丈或是卑躬屈膝,他只是摘下帽子,露出那头白色的银发,轻声地告诉我人不能决定他出身在什么地方,也不能决定他的父母是谁,但唯一能决定的是他想要变成怎样的人。他当时看着我的眼睛是那样的柔和,和湖边飘动的芦苇一样,是我从没在我父母眼中看到过的。当时我就知道他就是我要找的老师,那个可以教育我一生的老师。”
“但是最后他却没能陪伴我长大,在给我讲了几次课后,他就再也没有在我的庄园里出现,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了救一个瘸腿的孩子,被深海用那根锐利无比的触手直接将整个胸膛贯穿,而那里正好……是心脏。”帕卡微微抬头,微张着嘴用力呼吸。
“之后我去他所在的教堂看他,我现在都忘不了当时的场景,仿佛所有贫民窟里的人都走出来了,他们面黄肌瘦骨瘦如柴,但是每一个人的眼里都闪着光,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光。他们安静地站在那座破旧的教堂外面,里三圈外三圈地围着,最里面就是老师躺在棺木中的尸体,他双手放着胸口,手心里紧捏着那枚已经泛黑的银十字架。我冲破人群挤了进去,看到的事一张安详平和的脸,没有抱怨和不甘,什么都没有,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而跪在边上的是那个被老师救下的瘸腿小孩,他趴在棺材边上,流下的泪水一点点浸湿老师那件黑色的教袍。”
“当时我并没有哭,只是跪在了老师的面前,整整一天我都在那里。”帕卡静静地说,但是集祈却能感受到语气里的沉重。
“夜晚的时候下起了大雨,
第七十五章 神父的故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