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一眼杯子,又悄悄看一眼封艾,便又低头去看杯子。
封艾心里莫名觉得好笑,却也不再多说,抬头看了看挂在酒架一旁的老式挂钟,此时还只是下午三点,距离开业还有好几个小时。他取下了脖子上的围巾,挂在了衣架上。又从衣架另一侧取下那套熨得笔直的酒保服。
“我先上去换身衣服。”
伊斯特眨眨眼,点点头。看着穿着睡衣的封艾消失在二楼的背影,在吧台后坐了下来,静静地捧着杯子。阿尔萨斯打了个呵欠,毛茸茸的后背蹭了蹭光滑的木质吧台,露出浑圆的小肚子;脏兮兮在到处乱逛,像上世纪那种笨笨的圆盘扫地机器人。留声机这时候又发出喀呲喀呲的声音,在播的是piso的。
换完衣服的封艾走下楼,看起来倒是精神抖擞,全没方才那副病恹恹的样子。自打七重楼进入了向死境以后,他就能感觉到自己的新陈代谢似乎要比正常人快上许多,一般的小病小痛用不着半小时就能彻底恢复了。
“伊斯特,现在还早,你要不要再上楼睡一会儿?”
伊斯特抿了一口微烫的热水,转过头来,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现在不困呢。”
如梦酒馆两个月前正式开业的那天,大抵是在黄昏时分,正在整理酒具的封艾忽然感到大脑一阵恍惚,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正在正厅里擦拭桌椅的伊斯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伏在桌子上睡着了。封艾心里觉得好笑,想是这妮子白天的时候还要去书院里打下手,大抵是生物钟没能调过来,实在撑不住便睡着了。
于是,封艾便从衣架上取下了一件外套轻轻覆在她的身上,寻思着今天虽
EC.Chapter.174(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