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第一天开业,但伊斯特既然这么累了,不妨开得再迟一点,八九点再开门也是可以的。想归这么想,黄昏彻底结束,月亮漫上酒吧楼顶的时分,伊斯特便自己悠悠醒转过来,仔细算来,也就大抵睡了二十分钟左右。
意识到自己是在擦着桌子的时候不经意便睡着了的伊斯特显然也有些羞赧,束手束脚地走回吧台里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手里的毛巾。过了好一阵,才鼓起勇气向封艾说,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关于伊斯特说的那个梦,封艾是没多少印象的,心下只是笑笑。劝她如果很累的话,大可以再休息一阵子,伊斯特只是摇了摇头。
那天晚上酒馆正常开业,很热闹。昏暗的灯光被柔情的爵士乐勾勒出缱绻的气息,酒桌上的人们推杯换盏。
从那天以后,伊斯特便不知不觉地养成了每个黄昏、酒馆开门前,都会伏在吧台上小息二十分钟的习惯。
封艾往往是不会打扰的。每天那短暂的二十分钟里,时间的流逝都好像被放慢了,空气里弥漫着醉人的宁静气息。伊斯特的睡颜很安详,像是襁褓里的婴儿,睫毛不时轻轻微颤,像蝴蝶振动的翅膀,好像是在做梦。
封艾很享受每天的这个时刻。许是受到了伊斯特的感染,每一个黄昏时分,他都会在恍惚间觉得心灵格外平静,感觉……就像是给拿走了一个很吵闹的人格似的。封艾想着,却不觉为自己忽然冒出的想法觉得好笑。
窗外下着雪,人们犹在忙活着,为即将到来的冬元节做最后的准备。封艾想着是不是要在酒馆的招牌上挂上一串彩灯,就像当初在玛丽安娜酒馆那样。酒馆里的一对男女,一只利克斯坦鼠,一
EC.Chapter.174(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