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诚贞,满目莫名其妙的困惑:几乎怀疑,自己问了一个特别愚蠢和奇怪的问题。
她,不知道萧靖,说明了什么?萧靖,出事了吗?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的心,忽如坠入了万丈深渊;寒风在侧呼啸而过,冻得直冒冷气。
“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啊……你,没看到他吗?”
我,心神不宁地一把掀开了被子,想也不想地就要立刻去找他。这时候,恨不得身下也能骑着一只麒麟兽;载着自己拙笨,绵软的身体,一路奔回那个当场,亲眼去证实萧靖的安然如故。
“他……他…叫萧靖……”
见我急了,诚贞,也坐不安稳了。回手,将我按回了床垫,面上带着诚恳的焦虑。
“你这是急什么?也不瞧瞧自己,能随便乱动吗?”她,略有些愠怒,对我说出的话也意外地没了平时的温和;好像,我是一个淘气,不听话,恃宠而骄的孩子。
“就算我让你出去,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又能做什么?!说不好听的,走不了两步,就得晕倒了……再说了,还什么也没弄清楚呢,你先沉不住气了。你就不怕,这一闹,杜总会有多着急吗?还怎么让他养病了?!”
诚贞,实在太了解我的弱点所在。她,总能不费吹灰之力,以四两拨千金的技巧,轻松地碾压我余额不足的智商。话,说的不多,也不狠;但句句说到点子上,刀刀切中要害。曲曲三言两语,我便不得不老实安份下来。
“可他……救了我……我要找他。”
我当然不想采扬为我担忧,也不想惹诚贞生气。只好,将自己着急的缘由,不那么理直气壮
第十九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