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嚣张气焰。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虽然早熟,也脱离不了心智上的幼稚。
他,痛得哭爹喊娘;哭的气势,震耳欲聋到快要就地形成一股龙卷风了。
我,不以为然,安之若素。特别是在当下,心中没有半点忐忑,一分不安。
斜着眼,瞟了瞟,泣不成声的杜采修一眼,径直顺着游廊,往前院走。
没走出几步呢,遥遥可见,齐叔和后面跟着的数名保镖,一脸焦急,慌忙地向这里奔来。
我,急中生智——趁着四下无人在侧,身体摇摇晃晃了几下,顺势倒在了地上。
双目一合,世界一团黑暗,自动摒除了外界的是非纷扰。
该做的做了,剩下的麻烦事,留给清醒的人处理好了。谁都知道,杜若是个病人,不说是病入膏肓吧,也是个没啥指望的主儿。我晕倒,是最合理的事儿。
郑公说:难得糊涂。这回,我给他糊涂到底。
人生,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戏;幸好,我也有不俗的演技。上天,给了我一份莫名其妙的剧本,也就不能怪我胡编对白,恣意挥洒;有谁还会推敲其中的逻辑呢。
耳朵里,是身边的哓哓嚷嚷,讶异纷乱。众人七手八脚地听从着齐叔的调派,将我抬回了二层院的卧室之中。请大夫,打电话,敷冷毛巾,忙得乱成了一锅粥。
另一边,杜采修被人也安置到了别的院中,找人看伤,诊病;搞得合府内外,鸡飞狗跳。他,哭闹,撒泼,像是饱受了多大的苦难;嘶叫得嗓子都哑了,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有心装聋作哑,不去理会。奈何,四叔隔着几道院墙,层层门窗,
第三十一章 居心(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