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过来震天价响的怒骂,以极其强势的劲头冲击着耳膜;让人想忽略,都难。
他,骂手下人,骂医生,骂司机;甚至,骂那条狗;就是没有说自己儿子的半句不是。心疼与痛惜的心情,溢于言表。
我猜不出来,采修,是怎么和四叔描绘这件事的,我也不怕。以不变应万变,便是我的应对策略。
我很清楚:他们肯定已经知道是我把采修,修理成这样一副惨状的。从眼下的情形来看,他们也不能,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既然你们以前自以为是,充当了上帝,擅自关了我的门;那也不能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仅,同样关了窗子,还要给你们放出一条狗来……
咬不咬人,皆算不得什么;吓一吓你们,也是好的。
我,坏心眼儿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