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我看花了眼?我,仔细回想着,方才的一幕一幕——一分钟以前,盯着我,不安好心地微笑着的,真的是那个女孩子。巧合的是,眨眼之间,就变成了是晏晏呢?
是我,被“鬼”遮了眼?还是她,被“魔”附了体呢?
这些日子以来,我有按时吃药,坐息规律;没有再频繁发梦的现象。照道理,不会产生幻觉啊?莫非是,我的病情非但没有缓解一二,反倒有趋于加重的迹象不成?
我,又看了看采扬,无可奈何,神色复杂的表情;那里面,最为鲜明的是,忧心忡忡。
四叔,讥笑一声:“采扬,我看我们还是太乐观了。以今天这样的场合,总是不太适合小若的。这里人多,很容易引起她不安的情绪。你不如给她安排一个房间,先休息休息。一会儿,来的人只多不少,别再出了岔子。”
我,才被现实,给狠狠打了脸;这会儿子,对着四叔夹枪带棒的嫌弃,没有丝毫招架之力。
采扬,忿忿难平地瞪着四叔,显然是替我感到不平。
“哼!人不老,也有犯糊涂的时候;何况,我姐只是被这乱哄哄的环境,给吵花了眼呢!这也不能怪她,她有多久没出门了?大家,都是知道的。好不容易出一趟门,还是回了自己的家,倒受到了惊吓——相比之下,这个小场面,也就不足挂齿了。”
弟弟,这是用棉里藏针的方式在回敬四叔的刁难,也拐弯抹角地为上一回采修欺我的事情,在找四叔的“后帐”。
四叔,是一个多么精鬼之人,历经岁月的洗礼,不会听不出来。他,只是唇边逸笑,
第四十七章 尸宴(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