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言,不多语地,看着大伯。该进该退,他的分寸,火候拿捏得恰好。
大伯,瞧着我苍白的面色;要说没有一点关心,我是不信的。
他,微不可闻地一叹:“你四叔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间酒店有我们长期包下来的客房,你派人送小若过去暂时歇息一下。一会儿,仪式开始了,她再下来,也好。”
采扬,还有些拧不过来劲儿,张口欲要回嘴;我,暗中拍了拍他的手背;用眼神儿示意他,可以接受这样的安排。
大喜的日子,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惹大伯不高兴,违了他老家的意。这对采扬日后在杜家,也不一定有益。
采扬见我一心想要息事宁人,也很识趣地将要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阿城,你送小姐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