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曾领略过,这世间最苦的艰辛;如果你不曾遭遇过,这世间最深的绝望;那你也不会,真的对这个世界心怀纯粹的善良……我相信,只有在最深刻的艰辛与绝望当中挣扎过的人,才能真正的,对这个世界,付出他们所有的善意。
“你,收买了大伯身边的人?……”我,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怔怔地望着面前这个心机沉稳的孩子。要知道,以大伯的为人,他不会眼看杜采修,这样胡来的。
杜采修,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切……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是东西,就会有价;人,也不例外。你有多大的利用空间,就能卖多大的价钱。这是市场经济,也是人际法则。”他,恍然大悟一般,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哦……我怎么忘了,你这个疯子,是不懂这个的……对牛弹琴。”
“大伯,知道了你这么做,不会饶了你的!”我,忿忿难抑地挑拔着他的神经:“他不会原谅你,也不会再信任你,疼爱你。到时候,你什么也得不到。”
杜采修,听了不仅不怕;反而一声声地轻笑起来:“呵呵……你,以为我会怕这个?我敢这么做,就不会怕让他知道!大伯的年纪,太大了;早就不该什么事都插一手了。”
他说的,这般坦坦然然,理直气壮;很显然,是仗着有四叔给他做好了妥善的安排。相比而言,四叔五十多岁,正值盛年;瞒着大伯,偷偷揽权,亦不是难事。
“你……你,不会是连大伯都想害吧?!”我,眦目欲裂;觉得全身袭上一层冰寒。
采修,嘟嘟嘴巴,漫不经意地回道:“只要他不碍事,我是不会动他的。好歹,他是疼了我这么多年的大伯,
第四十九章 尸宴(六)(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