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忍心呢!只不过,这个家,也该轮到我爸来说话了。”他,挑起眉梢,冷笑着看了看我,慢声细语地说:“今儿是农历的二十六,看黄历的人说是:‘虎日,煞南,诸事皆宜’。你,记不记得大伯是属什么的?”
“羊!”我说:“你想说什么?”
杜采修,嘻嘻一笑:“你觉得,我要说什么?”
我,猛然想到:大伯属羊,是属羊的啊。那么,黄历上所说的今天,对他未必是诸事皆宜。
“你们,是故意的?”我,惊诧万分。
“过奖了,倒真不是有意这样的。”他,轻描淡写地回了我。
我,心里浮起无限的悲凉,惊恐;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了那个一心想要把采修,培养成国之栋梁,人中龙凤的大伯。
还有四叔,他也许料想不到,他的言传身教,正把自己的儿子,推向了一个怎样丧失人性与人格的深渊。
“你,闯进来,究竟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杜采修,阴测测地乐了,尚带稚气的脸上,还展露出一抹可爱的颜色:“你,猜我要干什么?……你以为,打折了我一条腿,我就会这么算了?我是什么人?我是杜家未来的希望,是人人夸赞的天才。你们姐弟两个,竟然这么对我;我,会轻易的放过你们吗?!”
“那是你自找的!”我气急,心头的怒火,噌噌地往头上窜:“是你,先想着害别人,处处算计别人,尤其这些人,还是你的亲人!最坏的是,你连一条小狗都不放过!这和畜牲,有什么分别?你小小年纪,怎么可以这么心狠手辣?这,也是你父亲教你的吗?!”
“我,心狠
第四十九章 尸宴(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