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辣?!”杜采修,眼光中闪出几分调皮的光彩,看不清是狡,是毒。他,一笑:“我,父亲真正教我的那些东西,我还没使出来呢……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
我,心底暗暗发凉——糟了!杜采修,这是为了一条断腿,要疯的节奏啊!他,本就年少轻狂,目中无人;做事,不计后果。这下子,指不定会对我施展出多么恶劣的手段来呢。
杜采修,眼色一暗,向着后面的人一弹手指——立时,三四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冲上来,将我毫不费力地给制服了。双后,缚于身后,拦腰将绳子绕了几道,将我捆了个瓷实。绑人的手法,利索干脆;绑出来的成果,和超市里熟食货架上,摆放的松花小肚,有的一拼。
最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杜采修,竟然命他们在我的脖子上,套上了锁扣,连着一条狗绳。这里面,侮辱人格的意味;从心理上来讲,让我无法接受。
他,慢条斯理地从打手的手上,接过了一根拐杖;顺手牵起了狗绳的另外一端;傲慢,阴险的谄笑着;轻蔑地注视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
拄着拐杖,从轮椅上站起身来;我发觉,断了一条腿,对于他走路倒也没造成大的影响。看起来,当初大哥还是手下留了情的。只不过,很明显,教训不够深刻。
“你不是喜欢狗吗?今儿,我就让你尝尝,做一条狗的滋味儿好不好。”
杜采修,对上我怒目而视的眼睛,笑得不可一世。
他,恶狠狠地说罢,手上一抖绳子,往手腕上一绕:绳套骤缩,勒得我脖子生疼……伴随着疼痛而来的,便是呼吸阻滞,喘不上气来。
第四十九章 尸宴(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