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清气爽地欣赏着我,痛苦而扭曲的面孔;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做出的冷酷且残忍的行径。
我,忽而想到:此时此刻,我的无助;正如当初被扼杀的“豆沙包”一样:由着他,为所欲为地掌握着我们的生死存亡。
好像,过了有一个世纪的光阴——他,陡然,松开了手中的绳子;空气,重新挤进了肺部,感觉自己好似死而复生了一般。
采修,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人,下着阴气沉沉的命令:“你们出去吧,把门给我看好了……所有的监控,全部处理掉,不能留下一点儿痕迹。杜采扬,可不是好对付的。”
听他这样叮嘱手下的人;我知道,自己今天想要活命,只怕没那么容易。
杜采修,对我,起了杀念。
我,仿佛是历史上的凯撒大帝,孤身一人走进了“元老院”;纵然混身是胆,一身的本领,也只能引颈待戮。何况,我还不是那个英明神武的大帝;不过,一介女流而已。
那,几个人退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了杜家的两个血统上的骨肉至亲。
这个,一心要加害我的人,曾经是我的弟弟。
杜采修,一拽狗绳,将我拉进了里面的卧房。
进到里间,杜采修一拉狗绳:疾色,大声喝斥:“给我跪下!”
最糟糕的情形,自己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万没想到,作为一个小孩子,他竟想到用这种方法来折辱我。
我,倔强地挺直了腰杆,愤怒地瞪着他,那张满刻着嚣张跋扈的脸孔。
杜采修,盛气凌人,微微一笑;看起来,无害
第四十九章 尸宴(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