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只觉得,身后,手腕上一股子锐痛;好似,被什么东西生生切开了皮肉:血肉飞溅,绳索剥离!
原来,死亡,也避免不了扎实的皮肉之痛。
脖颈上,绳套一松:身子,歪歪扭扭地匍倒在地。
我,又感受到呼吸的顺畅。视线,也在逐步的开始聚焦……
耳边,拳风凌厉,闻得一声嚎啕惨叫——那叫声,听起来分外刺耳,不像是人类所能发出的音调。
“啊!啊!混---蛋!”
是杜采修?一边在痛叫,一边在嘶吼地骂着。
我,软倒在地,恍恍惚惚可见:一抹矫健的身影,飞身一脚,把杜采修踹倒了;然后,足下一抬,狠狠地踩在了他,那条受了伤的残腿上。
杜采修,无法起身,痛得哇哇怪叫。嘴上,还止不住的哭骂叫嚷。脱口而出的咒骂,很是缺乏新意,骂来骂去不过是在问候我们共同的祖先,和他的所有至亲。这个时候,他的歇斯底里与无理取闹式的哭叫,倒有了几分他这个年龄的孩子,撒泼耍赖的样子;意外地与他的实际岁数,契合不已。
“妈---的!那些废物都死了吗?你们,给我滚进来!”杜采修,恼羞成怒,像个泼妇似的不计形象,嘴上骂骂咧咧:“你能拿我怎么样?啊?……我,不怕这个。别叫我逮着机会,要不然我一定要杀了你……”
到底,是一棵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没吃过亏,没受过挫折。连审时度势的基本能力,都不具备。身处不利的情势下,一点儿不懂得服软,藏锋;还口出狂言,要打要杀;真不怕,对手先下手为强,永绝后患吗?
救我于危难的这位
第五十章 尸宴(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