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黑的血液,流淌到了地面上。
与此同时,大伯,冲到了我的面前。
那一瞬间,我像是心有所感:动作熟练得,有如特种兵的灵魂附在了身上。事实上,只有我知道,我的身体里,没有什么特种兵,也没有别的厉害人物;只是,还有另一个比我更了解自己,更能保护自己的自己。
枪口,一转;抵在了大伯的胸口。
他,望着我,没有动。眼底,泛滥上太多说不清楚的情绪与意义。像往事,一幕一幕,历历在目。
“大伯,不管你现在听不听得懂,我说的话。但是,请你别逼我,杀了你……”我,冷着一张自己也觉得生疏的脸孔,凉凉地对他说道:“就算我,可能真的不忍心对你开枪。你要是打定了主意想看一看我的底限在哪儿?……那么,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