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拉冬的脑袋,干脆地跳上了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离开了。
她,看不上萧靖,所以连道别,也懒得和他打招呼了。要说,眼缘这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奇妙啊。你自以为很好的两个人,怎么也不合拍,彼此看不上,做不成朋友。我知道,他们都是好人,而且都是对我很好的人;可是,他们永远也不能相互理解,欣赏,喜欢上对方。
矛盾的矛盾;哲学上说,这是宇宙平衡的真理。
萧靖,大抵也没把这当成什么大事儿,面上没有丝毫的不快;反而,惬意自得地撸着拉冬的毛,像是送走了一尊“瘟神”似的轻松快意。
丁诚贞,驾驶着车子,扬起一路的风尘;没多大的功夫,便消失在了视野。
望着夕阳下,林荫道;缓缓,变得模糊的车影、离人……心里,空落落的一片怅惘。这一别,水阔山长,天涯地角;谁知道,相思相见是何日?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晚来,吹起了我的头发;连着一并吹乱了心绪。
我,大致地给萧靖,检查了一下伤口:面部,虽然看上去肿胀得变了形,显得凄凄惨惨;其实都是些皮外伤,没有大的妨碍。倒是,他说胸口往下的一侧,一阵一阵抽疼得厉害,令我疑心是不是肋骨断裂了,而有些忧心忡忡。
再怎么担心,现今在山中,也没有相应医疗条件,只能先回到“安全区”再作他想。
萧靖,比我想得开,他一再强调:自己从小到大,不知和别人打过多少次架,受的大伤小伤不计其数,练就了一身的钢筋铁骨;没那么容易,轻易让人打断
第一〇四章 敌手(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