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坚称自己,没有大事。
我,回想起,大哥疯狂暴怒之下的出手,绝没留半点情面;那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瞧他,一边痛得直捂着心口,一边还口齿不清地打着哈哈来安慰我;那副楚楚可怜,又故作没事的贴心模样,倒更是惹人心疼了几分。
进山时,路过一条小溪。溪水干净,清冽;又是流淌在林间,水温偏低。我想了想,可以让萧靖借助此溪水敷敷脸,达到清洁,消肿的作用。
于是,我们开车下山时,又在小溪边逗留了些时间。除了萧靖;拉冬,也乐得连着喝水,连玩闹了半天。经过了溪水的冰敷,眼瞅着萧靖,惨不忍睹的青肿面部,明显消退了不少。
下了山,车子沿着公路行驶;很快,天就黑了下来。
萧靖,在杜宅没有吃东西,车里寻了些食物随便垫补了些。我,没什么胃口,但为了身体考虑,也陪着他啃了几口面包,嚼了几片饼干。
由于害怕疲劳驾驶,发生意外;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抱着拉冬,同萧靖聊着家长理短的闲话。在这茫茫夜色里,时间,过得也是飞快。
终于,我们到达了第一个检查站。
萧靖,放缓了车速……拉冬,伏在我的腿上,已然昏昏欲睡。
检查站,卡口的大灯,投射出一道强烈又耀眼的光线,照射进我们的车内,惊扰了拉冬的正在酝酿的一场好梦。
拉冬,脑袋一抬,双耳立了起来。
夜幕低垂——草间,虫鸣滋扰。风穿林叶,沙沙作乱,落了一地的碎响。
我们的车,在“检查站”卡口的栏杆外,停了下来。
第一〇四章 敌手(一)(4/7)